第(2/3)页 说着走到爬犁边上,伸手抽出一柄大斧,那是一把林区很常见的伐木斧,或者叫大片斧,东北斧,整体宽厚,斧刃二尺多宽,从刃到顶是用铁锻打出来的,那种黑铁色,刃口磨得雪亮泛青,正常斧头背面是平的,可是这把斧子不一样,一面是刃,另一面确实一个钝尖的形状。 斧头柄也比正常的要更长一点,普通的大斧一般就一米长的柄,而这一把的斧柄已经达到了一米五的样子,斧柄材料用的是柞木,前端微微上翘,中段略粗,圆,这样握感会很饱满,而后端杂事向下微弯,扁宽加厚,两侧有磨出来的浅槽,正好卡手掌,抓住的时候可以不打滑,或者说“咬手”,抡起来就不容易脱手飞出去。 整个大片斧差不多有五六斤重,王焱拿在手里,先是看了看斧刃,然后走到一棵小腿粗细的桦树旁边,将斧子高高举起。 呜! 伴随着低沉的破风声,王焱一斧子自上而下剁在树根上方,只用了一下,那棵桦树就应声而断。 杨武城和廖大智看了看王焱的大片斧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,对视一眼后,苦笑着各自挑了一棵树砍了起来。 他们两个卯足了劲儿,十几二十下才砍倒下一棵,等终于各自放倒一棵桦树后起身一看,王焱已经把周围一圈清空,刚才连续的咔嚓咔嚓,就是他一斧子一棵的动静。 徐鹏和董杰帮忙弄了一大堆树枝堆在一起,周苍拿起一块干巴巴的桦树皮点着,然后塞到火堆下面,尽管还有大雪不停地洒下来,可是干的桦树皮实在太容易烧了,火力又旺,没多大一会儿那堆柴火便着了起来。 周苍从爬犁上拿了几个馒头用树枝一插,立在火堆旁边烤着,这是赵开山特意给他们带的,蒸好的馒头,装了满满一袋子,那种洗干净额粗棉米袋,赵开山连夜用好几个袋子裁开拼接做了个大的,估计能有两百个左右,如果顺利的话,他们这一路上也吃不了多少,大多数都会带到杨武城额连队去。 虽然馒头那时候早就彻底冻实了,再上锅馏一遍口感味道都会差很多,因为冻过的馒头再热一边,内部组织已经被冰晶破坏掉了,没有了第一次刚出锅那种光滑软润的口感,面香味也会流失一大半,皮发皱,芯发紧,但那毕竟也是白面馒头,没人会嫌弃不好吃的。 王焱此时的帐篷已经初步有了一点形状,这是周苍教会他的搭法,两根粗杈斜插雪里,上架横梁,再把细枝密密斜搭成坡顶,外层厚厚拍上积雪压实。地上铺了半尺厚的松枝干草隔寒,棚口正对火堆。 棚子下面垫上一层树枝,再把他们的行李打开铺上,靠着火堆的热量,可以保证一晚上不被冻死,不过需要有人轮流守夜盯着点火堆,当然也是防着点儿山里的野兽。 搭窝棚这种事让杨武城很是兴奋,不过看得出来,他在尽量保证矜持,不能玩得跟个孩子似的,不过看他往窝棚上面摆树枝拍雪的那个忙活劲儿,就知道他已经相当的乐在其中了。 “差不多了,馒头烤好了,过来吃吧!” 周苍从爬犁上翻了翻,拎出来瓶白酒,放到火堆旁边不远的地方,用不上两分钟,这酒便能烤热乎,刚好就这馒头喝两口,暖暖身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