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婆子彻底想通之后,她再看见王稻丰的侧脸,忽然觉得那张脸跟王贵福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。 眉毛不像。 眼睛不像。 鼻梁不像。 连耳朵的形状都不一样! 她把王稻丰的脸掰过来对着光看。 王稻丰被她掰得有些不耐烦,甩了一下头:“你干嘛?” 王婆子没有松手,继续看着他的脸,看着看着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猛地松开了手。 这张脸她看了四年了,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 可现在她越看越像一个人——红枝的前夫。 那个死了的屠户,圆脸,塌鼻梁,眉毛稀稀拉拉,笑起来一脸横肉。 王婆子打了个哆嗦,又掰过王稻丰的脸看了一眼,越看越像,越像越慌。 她松开手,在围裙上擦了擦,站起来走了两步,又蹲下来看王稻丰的脸,蹲下又站起来,反复了好几回。 她愤怒了。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被红枝那个贱人骗了! 亏她聪明了一辈子,却栽在了红枝手里! 王婆子猛地从柴房翻出一根旧铁链子。 铁链子是她以前拴狗用的,狗死了之后一直挂在柴房墙上。 她把铁链子抖了抖,铁锈碎屑簌簌往下掉。 她把一头系在王稻丰的腰上,另一头攥在自己手里。 王稻丰低头看着腰上那根铁链子,抬头看着王婆子:“奶奶,你拴我干嘛?” 王婆子没有回答他,拉着铁链子往外走。 王稻丰被她拽了一下,踉跄了两步,跟在她身后。 “奶奶!” 王稻丰一开始还闹腾,但渐渐的,他发现了王婆子不对劲后,他就开始求饶。 “奶奶,我知道错了,我下次不咬你了,你放了我吧!” 天色阴沉,冬雨细细密密地落下来,溅起路上的泥点子。 王稻丰像个小泥人似的,跌跌撞撞的被迫跟在王婆子身后,可怜得很。 路过乡邻看见这一幕,都纷纷出声阻止王婆子。 “王老夫人,你这是……撞邪了啊?平时宝贝得跟眼珠子的孙子,怎么突然当狗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