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随便玩玩。” 郭彪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朋友,玩可以,但不能坏了规矩。”他对着荷官使了个眼色。 那荷官深吸一口气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疯狂摇晃骰盅,里面的骰子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声响。 “开!” 荷官猛地掀开骰盅。 一、一、二,小。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 林-凡面前的银山,又高了一截。 郭彪的脸色彻底黑了。他一把推开荷官,自己站到了桌子前。 “你他妈的出老千!”郭彪指着林凡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来人,给老子把他的手剁了!” 七八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,手里明晃晃的短刀在灯光下闪着寒气。 林凡却笑了。他把桌上的骰子和骰盅都扫到一边,靠在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 “玩这个没意思,咱们赌把大的。” 郭彪一愣,“你想赌什么?” 林凡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,笑眯眯地说道:“就赌明天的太阳,是从东边升起,还是从西边升起。” “我押东边,赌注是我面前这些银子。” “你押西边,赌注就是你这座赌坊。敢不敢?” 郭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凡,随后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赌桌上。 “你他妈的耍我?” 这已经不是赌博了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。 林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 他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枚沉甸甸的东西,往赌桌上重重一拍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,那张厚实的红木赌桌,从中间应声开裂,碎成了两半。 桌子中央,一枚纯金打造、刻着猛虎图腾的大印,深深地陷进了木头里。 定远侯黄金大印! 整个赌坊瞬间鸦雀无声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金印上,又难以置信地移到了林凡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。 郭彪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脸上的肥肉抖得像筛糠。他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。 林凡站起身,一脚踩在裂开的赌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郭彪。 “本侯今天不是来赌钱的。” 他指了指那枚金印,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赌坊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是来查封的。” “听说,你这儿帮太后洗了不少黑钱?”林-凡慢悠悠地问道,“账本呢?主动交出来,本侯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 话音刚落,赌坊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 玄七一身黑甲,手持横刀,领着数百名靖夜司缇骑如潮水般涌了进来,瞬间将整个赌坊围得水泄不通。 雪亮的刀锋,对准了每一个还在发愣的赌客和打手。 郭彪彻底傻了,哆哆嗦嗦地指着一个方向。 几个缇骑立刻冲进后堂,很快就抬出了几个大箱子。箱子被踹开,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账本。 林凡跳下桌子,走到箱子前,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。 “啧啧,流水不小啊,光是卖官鬻爵这一项,就够北疆将士们换十年的冬衣了。” 他把账本扔回箱子里,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。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火盆,然后抱起一箱子账本,全都倒进了熊熊燃烧的炭火里。 纸张遇火,瞬间化为黑色的灰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