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什么,维什戴尔准备学习如何认字。” 薇拉停住脚步,看着维什戴尔手中的书籍。 “还有第二本吗?” 赫德雷:“???” “您……也需要?” “给伊芙利特的。” 薇拉面不改色,赫德雷沉默许久,点了点头。 一方面,作为老师,他想说撒谎是不对的。 但直觉告诉他,还是不要戳破比较好。 “感染情况如何?” 赫德雷没有追问,薇拉松了口气,转而询问起二人的医疗简报。 “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,到是您……真的不去检查一遍吗?” 赫德雷面色严肃,说的话让一旁的维什戴尔不停点头。 “即便很小心,但也不是没有感染的可能,您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。”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看了看还在为数据异常争吵的医疗干员们,薇拉摇头拒绝。 现在已能确认药水对矿石病有抑制作用,但目前是红药水的作用还是泉水的能量恢复作用却不得而知。 医疗干员们已向博士上报,但此刻博士的医疗水准还远远比不上那位真正的医疗主管。 薇拉取出红药水,透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观察内部的色泽。 或许只有等那位名叫凯尔希的医生回来后,红药水的研究才能正式展开吧。 “我还有多久能离开?” “简单啊,交了保释金,再找一个担保人就行。” 卡西米尔,临时监狱—— 在经过凯尔希的各项学术证明后,监正会已确定了她并非间谍。 按理说,误会解除,接下来便没什么麻烦。 只要交上损坏公共设施的赔偿金,再加上一个无犯罪记录的担保人,凯尔希便能轻松出狱。 但尴尬的是,现在的凯尔希身无分文,本应存在的担保人也在大清洗中“人道失踪”。 在联系到凯尔希认识的那几位大人物之前,守卫眼前的菲林与黑户无疑。 “好了,别这么看着我,是你先动手的不是吗?” 揉了揉发毛的臂膀,守卫离凯尔希远了一些。 每次看着那双眼睛,他总能想起自己过世的奶奶,明明对方看起来挺年轻的。 “看这,帅气的小哥。” 守卫转身,看向另一处监牢中的怪人。 “见了鬼了,你个铁皮佬又是怎么进来的?” “嗯,这就不谈起某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闯完祸后就逃跑的故事了。” 为了探寻炎魔的踪迹,和变形者一拍即合,潜入监正会内部寻找资料。 本想着打晕那个看起来就文弱的工作人员,没想到对方转手扔出来一堆炎魔。 老东西不愧是老东西,逃跑的速度压根不是自己比的上的。 锡人沉闷的吐了口烟圈,看来守卫检查身体的时候,并未想着掏出腹腔内部的存货。 “交友不慎?那说明你看人的眼光不行啊。” 被噎了一声也没气恼,锡人拿出纸布擦了擦眼部视窗。 “谁让我念旧呢?这些老零件我平时可是一直在保养的。” “好吧铁皮佬,和你说话可比那个菲林有意思多了。” 守卫靠在栅栏上伸出手,锡人识趣的递出一根雪茄。 “既然那位女士没有保释金,那由我来交如何?” “你?”守卫剪断雪茄,引火点燃。 “你自己还没有着落呢,别想着贿赂我,要是在以前我说不定就同意了。” 守卫吸食着雪茄,品尝着那不属于自己阶层的风味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 “咳咳……现在上面都换人了,管的比以前严多了,真给你带出来我可就进去了。” “嗯,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。” 大门突兀开启,看向来者,锡人从侧躺的状态起身。 “保释我的人来了。” 黎博利的耳羽,斐迪亚的尾巴,这不同的身体特征让守卫不知如何辨认 “额,这位小姐……” “这是监正会的文书,我可以带着家伙离开了吗?” 检查了下递来的文件,守卫利索的打开了门。 “当然,您请便。” 体态丰盈的羽蛇小姐扔出被收走的拐杖,锡人接过,利索的转了个圈。 “嗯,没想到我这么受重视,竟然是霍尔海雅小姐亲自来保释我。” “啊~我也没想到,梅兰德基金会中大名鼎鼎的前辈,竟然会被关在这种小监狱。” 宽大衣袍上的机械外骨骼撑住身体,霍尔海雅笑的像条美艳的毒蛇。 “不过有一点您想多了,这次我来是代表莱茵生命签署合作项目。” “至于梅兰德……您知道那么多事,他们可是巴不得您死在这儿呢~” “嗯……看来那位总辖现在自身难保了,这么重要的工作,竟然会交给梅兰德的特工。” “这话可真让人伤心,您也是梅兰德的特工,不也有着不少朋友?” “我可不认为你会是那位总辖的朋友,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?调查那位炎魔?” “那个,两位要不出去再聊?” 而还想继续聊,守卫已经不敢再听了,特工这种情况是自己知道的吗? “当然,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 绅士的行了个礼,锡人看向冷眼旁观的凯尔希。 “那么凯尔希女士,您是否需要梅兰德的援助呢?” “……一位死魂灵,一条羽蛇,梅兰德的特工,你们的立场又站在何处?” “嗯,我还以为经过这些天的牢狱之灾,您说话的方式会更直接些。” 锡人苦恼的敲着头,装若不在意道: “莱塔尼亚的高塔讲师,乌萨斯的荣誉勋爵,维多利亚的城市设计师,摧毁卡兹戴尔的联军统帅……拥有这么多身份的您,又站在何种立场呢?” 一旁的守卫已经晕过去了,霍尔海雅兴奋的盯着凯尔希。 “羽蛇……很少有人能认出我的种族,看来您就是资料中的那些长生者?” 凯尔希被锡人呛的哑言,霍尔海雅开启对话,及时调转了矛头。 “羽蛇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