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等等。”上官拨弦拦住他,“如果那里真是他们的一个重要据点,甚至可能是制作危险机关、策划阴谋的核心所在,贸然强攻,打草惊蛇,他们很可能毁掉证据或启动自毁机关。” 她思索片刻,道:“我们先派少数精干人手,乔装改扮,混进去摸底。最好能确认‘清尘’观主是否与墨云子或玄蛇有关,地下究竟在做什么。同时,在外围布控,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。摸清底细后,再一举拿下。” 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萧止焰点头,“谁去?” “我和阿箬去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我懂医术和道家仪轨,可以假借上山采药或问道之名接近。阿箬的蛊虫能帮我们探查内部情况。” “太危险了!”萧止焰立刻反对。 “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”上官拨弦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我有分寸,会随时传递消息。你在外围接应,一旦有变,立刻支援。” 萧止焰知道她说得有理,但心中的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。 他握住她的手,用力紧了紧:“一定要小心。有任何不对,立刻发信号。” “嗯。” 计划既定。 上官拨弦换上寻常采药女的粗布衣裳,背上药篓。 阿箬也换了装扮,扮作她的妹妹。 两人带着简单的工具和隐蔽的通讯蛊虫,出了长安城,朝着终南山清微观方向而去。 终南山云雾缭绕,清微观坐落在半山腰一处清幽之地。 道观不大,白墙青瓦,看起来颇为古朴。 但走近了,便能感觉到一丝异样。 观门虽然开着,却无人洒扫,香客稀少。 空气中,隐隐飘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了香火、金属和某种草药燃烧后的复杂气味。 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,迈步走了进去。 清微观内,香火气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草药焦糊味。 庭院空旷,只有一名年少的道童在廊下心不在焉地清扫落叶。 见有人来,道童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随即堆起笑容上前:“两位女施主,是来上香还是问卦?” 上官拨弦微微欠身,声音温和:“小师傅有礼。我们姐妹是山下采药人,今日上山寻几味草药,路过宝观,想讨碗水喝,顺便……也想为家中病重的老母上一炷平安香。” 她神色自然,带着几分山野之人的质朴和一丝为母祈福的忧虑。 阿箬也配合地露出腼腆笑容。 道童打量她们几眼,见二人衣着普通,背着药篓,不似作伪,警惕稍减。 “原来如此。两位施主稍等,贫道去取水。”道童说着,转身往后面走去。 上官拨弦趁此机会,快速扫视庭院。 正殿门虚掩,里面光线昏暗,看不清供奉的是哪路神仙。 两侧厢房寂静无声。 但她的耳力远超常人,隐约听到观后传来极其轻微的、有规律的“叮叮”敲击声,以及某种低沉的、类似鼓风箱的响动。 地下果然有动静。 很快,道童端着两碗清水回来。 上官拨弦和阿箬道谢接过,慢慢喝着。 “小师傅,观里就你一人吗?怎不见其他道长?”上官拨弦状似随意地问。 “观主和几位师兄在后山清修,不便见客。”道童回答得很流利,显然是套话,“平日观中事务,多由贫道打理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终南山真是清修宝地。”上官拨弦赞叹,随即面露难色,“小师傅,实不相瞒,我们姐妹要找的一味‘七叶金线莲’,听说就长在观后险峻的崖壁上。不知……能否行个方便,让我们从观后小路上山?我们保证不打扰道长们清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