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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买行动的收入是个秘密，但绝对远超这个数字。

    5C要赚的是这种快钱吗？ 显然不是。

    与约旦的防务合作，核心目标是建立中东战略支点，拓展“国家防务”业务模式，其长远价值和战略意义，远非400亿美元可以衡量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以美国和以色列一贯的行事风格——尤其是他们在国际事务中表现出的信誉记录——这400亿美元的承诺，会不会兑现都是个巨大的问号。

    很可能只是一个诱使他毁约的陷阱，一旦他口头答应，对方就会拿着录音去找约旦，离间5C与约旦的关系，最终让5C鸡飞蛋打，什么也得不到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靳南的猜测完全正确。

    电话另一端，华盛顿的国务卿办公室里，科罗拉多桌下的手指，刚刚从一支隐蔽的录音笔开关上移开。

    他满怀期待地等着靳南说出“同意”或类似表示，只要拿到这个证据，他就有把握让约旦对5C的“忠诚”产生根本性动摇。

    然而，他等来的不是同意，而是靳南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的反问：

    “科罗拉多国务卿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贵国政府和西方世界，不是一向最推崇、最强调 ‘契约精神’吗？认为这是商业社会和现代文明的基石。我们5C佣兵团，虽然从事的行业特殊，但也恪守最基本的商业准则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与约旦哈希姆王国是白纸黑字、经过合法程序签署的防务合作协议。在合同期内，只要约旦方面履行义务，我们就绝不会单方面违背合同意志。这是我们的信誉，也是我们立足的根本。用金钱诱惑我们背叛客户，这似乎……不太符合贵国所倡导的价值观吧？”

    科罗拉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话筒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那支已经工作的录音笔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和一丝被看穿的恼火。

    对方不仅拒绝了，还反过来用美国的“普世价值”将了他一军，言辞间充满了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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