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里正都被刘泼皮老娘的举动给整懵了,这刘老婆子发什么疯? 刘里正狐疑的看着刘泼皮的老娘,“刘氏,你这是要干啥?你咋抢我的铜锣呢?” “哎呀!刘里正,您别这么计较嘛,我这不是有要紧的事儿要和大家说吗?我不用你的锣敲两下,大家都走光了。” 几个妇人看着刘泼皮老娘拿着铜锣的动作,哈哈的大笑起来。 “泼皮娘,你这是想过官瘾了吗?也学着里正的样子跑到台上,你这是要和大家说两句吗?” “去去去,你个死婆娘,瞎说啥!谁有官瘾了?我这是有重要的事情,要和村民们说。” 刘泼皮老娘的话音落下,村民们又是一阵“哈哈哈”的大笑声。 刘婆皮的老娘又使劲敲了两下铜锣。 本来已经走出几步的村民们,看到刘泼皮老娘那急切的样子,也都纷纷驻足,想看看这老婆子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。 刘泼皮老娘敲了两下铜锣,也学着刘里正的样子,咳了咳,“大家听我说,大家听我说,咱们学柳编是学柳编,可谁也不许来剪神树大人的柳条。” 她又使劲的敲了几下铜锣,“谁要是敢剪神树大人的柳条,我就和他拼命,以后都和他势不两立,你看我说话算不算数?” “咱村周围有都是柳树柳条,可神树咱们村就一棵,大家要是都来剪神树,神树就被咱们剪死了。” “泼皮娘说的对,咱们不能剪神树,咱村确实就这一棵神树,大家还记得不?当初咱村的神树都要死了,后来突然就焕发了生机,然后老天爷就开始下雨了。” “就是就是,你们有没有觉得,自从神树焕发了生机后,神树的周围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闻着这股香气都能让我们的脑袋清明很多。” “对对,刘婆子说的对,我也有这种感觉,你看咱们每天都在神树下面说话聊天,大家的身体和精神都不错。” “泼皮娘说的对,我们不能破坏神树,上哪剪柳条都行,就是不能剪神树的树条,柳条用没了,咱们还可以用竹子编用绳子编,就是不能祸害神树。” 秦凰听着大家的言论,目瞪口呆,没想到刘泼皮的老娘,能这么拼的去保护老树爷爷。 她家刘泼皮的树皮水真的没白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