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傻柱扫了一眼那张瘸腿的小饭桌,目光停在孩子们干裂的嘴唇上,想开口,又咽了回去。 末了,只问了一句:“那你……眼下还好吧?” 她答:“还能撑,死不了。先吃着你先前借我买的药,不疼得打滚就行。” 傻柱怔在原地,一句话也接不上来。 他默默转身,一步一沉地回了家。 到家后,他拉开抽屉,掏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红皮存折。 里面是十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,连预备娶媳妇的“老婆本”都在里头。 他在想:全给她?让她治病,病好了,俩人搭个家,把日子重新支棱起来。 可心又揪着——癌,多吓人的字眼啊!掏空家底,说不定连个水花都听不见。人没了,钱没了,啥都没了。 他现在没工龄、没工资、没单位,手里这点钱,就是最后一条活路。 翻来覆去掂量半天,他合上存折,塞回抽屉最里头。 念头,就这么掐灭了。 但还是放心不下。 他拎起墙角那半袋白面——还是去年过节时舍不得吃、一直存着的——拍了拍灰,出门直奔秦淮茹家。 “秦姐,这点白面,蒸点馒头,给孩子补补,你也多吃两口,身子才扛得住。” 他把袋子往她手上一搁。 “哎哟!傻柱!太谢谢了!”秦淮茹双手接住,眼里都泛光,“这可是金疙瘩啊!我做梦都想不起这细粮味儿!” “谢啥。”他摆摆手,“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 又叮嘱几句:“别硬扛,不舒服就找大夫,该拿药拿药,身子是自己的。” 说完,他扭头走了。 这一幕,被院门口纳凉的老太太、胡同口嗑瓜子的小媳妇全看在眼里。 “啧,傻柱心还是热的,一袋白面说送就送!” “是啊,眼里只有她!那叫一个上心!” “唉,可惜喽——听说人快不行了,癌症,没几天活头啦!不然他俩还真能过成一家子。” “可他现在连铁饭碗都砸了,靠啥养家?天天蹲墙根晒太阳?那不是拖累人家母子仨嘛!” “这话在理……傻柱啊,如今自己都成包袱了!”院子里大伙儿正七嘴八舌聊这事呢。 劳改所那边—— 聋老太太又栽倒了。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干着活就挺不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