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建业同志上哪儿去了?家里没人啊? ”街道办的同志扭头问旁边晾衣服的大妈。 大妈摆摆手:“哎哟,不清楚!估计还没下班呢,最近两天都是踩着星星进门。” 隔壁王叔接话:“他现在在设备厂干活儿呢!修那批老掉牙的机器,天天泡在车间里,昨天夜里十一点多才拖着身子回来,累得跟散了架似的!” 正说着,巷口慢悠悠晃过来一个人。 是李建业。 刚从设备厂收工回来。 这两天他全扑在厂里,从天蒙蒙亮忙到路灯亮,今天更狠——卢厂长特地派了辆三轮摩托,刚把他送到大门口。 “建业回来啦!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。 “哎哟,太巧了!正等你呢!”街道办的人眼睛一亮,赶紧迎上去。 “找我?啥事儿?”李建业一愣,脚步顿住。 心里咯噔一下:又出啥岔子了? 能让街道办亲自上门,八成不是小事。 几个人围上来,压低声音说:“想跟你合计个事儿。” “啥事儿?” “秦淮茹家的事。” “她家怎么了?”李建业挑眉,“犯得着专程跑一趟?” 对方叹口气:“家里真揭不开锅了……难啊!” 李建业轻轻一笑:“难?您去东边数数,西头问问,哪家不是紧巴巴过日子?咱天天啃窝头,棒子面饼子当主食,谁家顿顿白面馒头?谁家隔三差五还吃肉?” 他心里门儿清—— 街道办说的“难”,其实是替秦淮茹喊“孤儿寡母没人撑腰”。 以前有易中海罩着、何雨柱天天带剩菜剩饭回家,秦淮茹一家吃得油光水滑;可如今呢?易师傅走了,何雨柱也被后厨赶出来,连打点残羹冷炙都断了。 嘴养刁了,再让吃粗粮,自然咽不下去,整天唉声叹气。 其实她哪是真饿?没工作,但窝头管够啊! 搁这年头,你下乡走一圈看看——多少人捧着榆树皮磨的粉,掺点野菜煮糊糊喝;有的连糊糊都喝不上,靠嚼观音土硬扛…… 这么比起来,能吃饱、有屋住,难道还不算福气? “这个,我们清楚。”街道办同志点点头,接着一咬牙,“可这次不一样——她病了,还是胃癌!” “啥?!” “秦淮茹得癌症了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