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本来还盘算着直接奔秦淮茹家去,像揪马华、堵刘岚那样,拉住她问个明白:你到底咋了?为啥突然装不认识我?可话没出口,脑子一转——哎,算了,不急。 他临时改了主意,转身就把那股火气咽回去了。 “眼下,谁见了傻柱都绕着走。” 贾家屋里,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,手里捏着半截针线,眼瞅着窗外发呆,心里跟拧麻花似的。 说实话,她自己都烦透了这事儿。 前两天做梦都想让何雨柱早点回来——家里米缸见底,孩子饿得啃窝头渣,连咸菜都舍不得夹第二筷子。 可昨天那场面,她可是亲眼看见的:他被人押着从厂门口走过,好几个工人朝地上啐口水。 回来后满院子都在议论:“傻柱站错队了!”“跟老太太穿一条裤子!”“现在就是根烫手山芋!” 他这会儿正站在风口浪尖上,谁沾边谁倒霉。别说说话,多看两眼都可能被嚼舌根。 更要命的是,街道办的工作名额还没定下来。这节骨眼上,名声就是饭碗——要是传出点“和坏分子不清不楚”的闲话,那岗位铁定飞了! 所以她干脆躲得远远的,见他影子一晃,立马低头进屋,连门缝都不露。 他在院子里站了半天,风吹得衣角直晃,最后叹口气,耷拉着肩膀,慢慢往自家走。 昨天他亲手签了保证书,白纸黑字写清楚:绝不接老太太回家养老。老头何大清当天就拎起铺盖卷,火速回保定投奔白寡妇去了,头都没回。 推门进屋,何雨柱一屁股坐到板凳上,长长吁出一口气,又重重叹一声,再叹一声…… 心口堵得慌。 原以为平安回来就等于翻篇了,结果发现——这才刚掀开最难熬的一页。 光是工作这事,就够他半夜睁眼数房梁。 厨子干不成,别的手艺又没学过,往后靠啥吃饭?真废在这儿,一辈子就算交代了! “厂里让我等两年?我拿啥等?喝西北风?”他抓着头发,头皮都快揪下一层皮,“不行!得赶紧动起来,哪怕跑外头给人洗碗、帮灶、打下手也行——只要手不闲着,钱能进兜,人就不算垮!” “头条!今天报纸全是头条!” 下午,轧钢厂一车间大门一响,老张攥着份油墨味还没散尽的《工人日报》,咧着嘴就冲进来了。 “啥头条?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栽了?”有人立刻抬起了头。 “嘿,还真让你蒙着了!头版整版写的咱厂的事——俩厂长全判了!上面定案,铁板钉钉!”老张抖着报纸,乐得眉毛直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