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脆响亮。 刘康横飞出去,摔了个七荤八素,半边脸瞬间肿起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晨光里,秦猛站在院子中央,像一尊铁塔。 他从曹屠户家出来,怀里揣着卖皮子的钱,手里还拎着装有两个猪头和一副下水的背篓。本来因天赋铁背快要升到高阶,心情不错。 路过时却撞到这龌龊的事,见发小挨打便果断出手。他看也没看刘康,先俯身扶起李铁柱: “柱子,伤哪儿了?” 李铁柱嘴角带血,摇头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 秦猛转过头,目光落在刘康身上,那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。 刘康这时才回过神来,摸着火辣辣的脸,又惊又怒:“你、你敢打官差?” 他是锻体境武者,离强筋只差一线,在镇上税吏里也算好手,竟被人像拎鸡仔一样甩出去! 耻辱,奇耻大辱! “我宰了你!”刘康嘶吼着从地上弹起,全身气血鼓荡,一拳直捣秦猛心口。 这是在衙门里学的“破山拳”,虽只是黄阶中品武技,但配合他锻体境的力气,足以开碑裂石! 秦猛动都没动。 直到拳头离胸口还有三寸,他才闪电般抬腿。 “砰!” 那一脚正中刘康腹部。 刘康眼珠子凸出来,整个人虾米般弓起,倒飞两丈远,“哇”地喷出一口血,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。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 只有丫头压抑的抽泣声。 秦猛走到刘康面前,低头看着他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耀武扬威?” “好,打得好!” “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,就该打!” 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,围观的堡民们瞬间沸腾了。 这些年,税吏来征税,哪次不是趾高气扬?哪个没受过憋屈? 秦猛这两下,像是一盆滚油泼进了每个人心里。 刘春兰搂着三个孩子,眼泪止不住地流,不是害怕,是憋屈了太久突然有人撑腰的酸楚。 刘康带来的四个衙役面面相觑,手按在刀柄上,却没人敢动——刚才秦猛那两下,太快、太狠。 “小子……你敢殴打官差,是谋反。”刘康挣扎着抬起头,色厉内荏,“你完了……你全家都完了……” “放你妈的屁。”秦猛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不大,却让刘康打了个寒颤,“是你先殴打民兵,强抢民女,罪大恶极,还敢恶人先告状?” “让开,都让开!” 人群外传来呼喝。围观堡民纷纷让开一条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