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二位堂老爷和其族人却脸色更加难看。 他们情况不一样啊! 他们如果跟富国公不共一个祠堂,往后走出去,谁能挺直腰杆说大家是亲戚? 最重要的是,修祠堂很花钱的。他们现在哪来多余的银子修祠堂? 可已经由不得他们了。 年维庆一锤定音,“往后各家衣食住行、奴仆用度、婚丧嫁娶、子弟花销,祭祀、宗祠、族学,一概自行承担。” 摆在他们面前的,只有两条路。 要么自建祠堂,要么依附富国公主祠,永远当人家的旁支。 甘心吗? 堂老爷的后人们其实是甘心的,纷纷道,“父亲,我们修不起祠堂,做旁支也挺好的。” “父亲,别犹豫了!” “祖父,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?咱们本来就是旁支!” 这些话扎得两个堂老爷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。 没错,就算堂老爷们心里一直端着自己是正统正宗,可在儿孙辈眼中,年枝这一脉才是名副其实的主支,他们自己是旁支。 否则为何事事都是年维庆这个家主做主呢? 平日里,他们那些儿孙辈里乖觉的,早就改口把年维庆叫“家主”。 罢了罢了,老了,已没有能力再折腾了。就这样吧……两位堂老爷颓然。 就在二人松口要点头时,年维庆再度开口,“我建议二位堂叔自建祠堂。若银子不够,我可以先借给你们,盖一座小祠堂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,利息得按银号惯例来算,半分不能减免。” 年奉治:“……” 年奉信:“……” 旁支所有人:“……” 做得好绝啊!果然有钱有势的人,心就变黑了! 年维庆不在意众人如何想,只是觉得如果他母亲在场,心里定然十分难受,“二位堂叔,你们本来也不甘屈居为我年家的旁支。日子久了生怨,何必?” 又说,“即便你们甘愿做旁支分祠,我也不会允准你们的长辈牌位入我家祠堂。二位堂叔心里应该清楚,我母亲早年立过誓,她不入旧祠,也不许年家所谓的长辈入她的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