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云深烦躁地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只知道,他吵到我睡觉了!” 李斯缩了缩脖子:“先生息怒,那嫪毐如今仗着太后赐下的太原郡,大肆招募六国流亡剑客与市井无赖,凑了整整三千门客。” “这帮人连日来在咸阳街头横行霸道,不仅和相邦府的人火拼,还在东市西市白吃白拿,商户们苦不堪言。这会儿,两拨人不知怎的,竟一路打到了甘泉宫外的长街上……” “砰!” 偏殿的门被人重重推开。 嬴政大步走入,一身玄色暗金常服沾着些许夜露,面沉如水。 少年秦王的双拳捏得骨节泛白,腰间悬着的鹿卢剑都在隐隐颤抖。 “亚父!” 嬴政咬着牙,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怒火。 “嫪毐这厮,太猖狂了!寡人方才在城楼上看得很清楚,他的人不仅当街斗殴,竟还敢抢掠酒肆!咸阳令畏缩不前,城防军没有虎符不得擅动。再由着这头猪这么折腾下去,寡人的国都岂不成了土匪窝!” 嬴政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寡人以为,鲶鱼已然足够肥硕,相府也被逼得闭门不出。此时正是收网之机!寡人想密调郎中令的人马,将这群渣滓尽数下狱!” “胡闹。”楚云深重新倒回榻上,拉过被子蒙住脑袋,声音闷闷地传出。 嬴政一愣,快步走到榻前:“亚父,难道还要忍?” “你调郎中令?那是宫廷禁卫,是正规军!” 楚云深掀开被子,坐起身来。 “你一动禁卫,性质就变了!吕不韦会怎么想?满朝文武会怎么想?他们会以为你要大开杀戒,到时候吕不韦要是狗急跳墙,直接调城防军反扑,咸阳城就得打烂!” 嬴政紧紧皱眉:“可那些门客武艺高强,人数众多。不动禁卫,咸阳县衙那几个衙役根本不够看。” 楚云深叹了口气。 他真是服了这帮古人,脑子里除了正规军火拼,就不能有点商业思维吗? “李斯。”楚云深揉着太阳穴。 “下官在。” “郑国渠基建营那边,是不是有不少退下来的重甲老兵?就是那种因为受了点轻伤退役,或者年纪大了上不了战场,但下手黑、懂配合、脾气还大的老兵油子?”楚云深问。 李斯飞快思索:“回先生,有一批退役老卒,足有五百之数,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。” “好极了。”楚云深打了个响指,“把这五百人调进咸阳,给他们发一套统一样式的黑色劲装,袖口缝上‘市坊纠察’四个字。不配长戈长戟,只发包铁的木棍和牛皮圆盾。” 嬴政不解:“亚父,木棍和皮盾……能杀人?” “杀什么人?法治社会,要文明执法!”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开始输出前世物业保安的精髓。 “你记住了,这五百人,不属于大秦军方编制,也不归咸阳县衙管。他们是一家商号,叫咸阳武装安保大队。李斯,你去当大队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