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数千大军围城,刀刃都递到脖子上了,他竟然在睡觉?他还垫着三层软垫? 这是何等的轻蔑!这是何等的狂妄! 若无埋伏,谁敢在死地安枕? “退后!”熊启猛地抬手,喝退最前方的甲士。 “当心有诈!此人多智近妖,那垫子下面必有玄机!” 红巾甲士齐刷刷后退三步,将长戈对准楚云深。 楚云深揉了揉脖子,终于清醒过来。 他看了看周围一圈寒光闪闪的戈头,再看看地上的断肢,咽了一口唾沫。 真造反啊? 他想站起来。 刚一动弹,垫子太滑,左脚踩空,身体往前倾倒。 他赶紧伸手扶住地上的青铜鼎脚,稳住身形。 这一个动作,落入叛军眼中,引发了连锁反应。 “他要动阵眼!防御!”熊启大吼。 三百甲士迅速收缩阵型,举起皮盾护住要害。 楚云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满头问号。 我就滑了一下,你们至于摆出乌龟阵吗? “别管他!封死那处角落,谁也不许靠近!”熊启当机立断,将视线转回祭台上的嬴政。 他转身走向一辆由十名甲士护卫的马车。 车帘掀开,一名老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。 华阳太后。她虽然满头银发,但眼神冷厉,透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 跟在华阳太后身后的,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。 少年穿着宽大的锦袍,走得摇摇晃晃。 他的脸颊深深凹陷,面有菜色,眼窝发青。 若不是那身衣服撑着,风一吹就能倒。 成蟜。 楚云深眯起眼睛,这孩子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了? 华阳太后站在车辕上,俯视群臣。 “秦王病入膏肓,皆因太子政德行有亏,惹怒上苍!” 华阳太后的声音传遍广场,“今日,哀家替先王清理门户。废黜嬴政太子之位!迎二公子成蟜为秦王储君,监国理政!” 百官低头,无人敢出声反驳。 刀架在脖子上,谁敢言勇。 熊启抽出一把短剑,强行塞进成蟜手里,“请殿下执剑,登上祭台。亲手除去大秦的祸患,以正国法!” 成蟜握着短剑,剑刃随着他的颤抖,在阳光下反射出凌乱的光。 他抬起头,看向高台上的嬴政。 “王兄……”成蟜带着哭腔,双腿发软。 成蟜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,差点扑倒在地。 现场气氛降至冰点,兄弟相残的惨剧即将上演。 嬴政眼神冷酷,手按在定秦剑的剑柄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