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山苍听后,抬眼望向远方,目光悠远,似是陷入了漫长的回忆。 片刻后,他轻轻摇了摇头,并未多言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。 一旁的大娘见此情景,连忙凑上前来,对着黄雨梦赔着笑打圆场: “小姐您别往心里去,这老头应该脑子不大灵光。 听人说是从外地流落来的,无亲无故,时常胡言乱语,您别理他就是。 您看您要多少菊花、金银花,我这就给您称!” 这话刚落,顾山苍眉头一皱,当即反驳道:“你这妇人怎的胡乱说话? 谁脑子受刺激了?谁又胡言乱语了?” 他说着,上前几步,伸手抓起摊位上一把所谓的“金银花”,递到黄雨梦面前。 语气带着几分坚定,“小姑娘,老夫今日便教你认认,这东西,可算不上金银花!” 黄雨梦好奇看着他手中的金银花,听顾山苍缓缓道: “你看这花,瘦长无绒毛,质地脆硬,一捏便断,这是山银花。” 说罢,他拉着黄雨梦走到自己的小摊前,抓起一把自家的花蕾,递了过去:“你再看这个。 花蕾饱满,覆着细密绒毛,手感绵软,这才是正宗的金银花。 二者药效天差地别,金银花性寒,可解热毒、治痢疾。 山银花性凉偏平,凉血之力弱了太多,若是入药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” 黄雨梦听得一愣,她只知金银花是常见草药。 却不知其中还有这般门道,更没想到自己险些买了仿品。 “老人家,那您这正宗的金银花,价格定然要贵些吧?”她问道。 顾山苍摆了摆手,看着她忍不住笑道:“小姑娘,我是告诉你她以次充好,骗了你,你倒先问起价格来了。 这山银花与金银花市价,可是差了一倍左右,你可别被蒙了。” 黄雨梦这才彻底反应过来,心中暗自庆幸,若不是这位老人家提醒,自己今日便要吃亏了。 那大娘见生意被搅黄,顿时恼羞成怒,指着顾山苍破口大骂: “好你个老东西,又来砸我生意! 明日你再敢来这集市,看我不把你这些东西全扔了!” 骂完,她又转头对着黄雨梦堆起笑脸,“小姐,其实喝起来差别不大。 我给您便宜点,三十文一斤,您看如何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