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将军,”参谋长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我们怎么办?” 施密特没有立即回答。 他看着那五艘越来越近的英国战舰,看着它们在海面上拉出的白色尾迹,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炮塔—— 他想起临行前,提尔皮茨老帅说的话:“活着回来。” 老帅,他想,这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。 但他没有说出口。 “全舰队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,像在宣读一份后勤补给报告,“转向二七零,航速二十三节。主炮装填穿甲弹。准备接战。” 命令下达。 国王号的舵轮转动,舰艏缓缓从西南转向正西。凯撒号、路易特波尔德号、皇后号紧随其后,四艘德国战列舰在海面上划出四道优美的弧线,将侧舷对准东南方向——那是英国舰队来袭的方向。 侧舷对敌。这是战列舰对决的标准战术队形,可以让所有主炮同时开火。 施密特走到舰桥后部,那里有一面巨大的海图桌。他俯下身,看着参谋们刚刚标注出的双方位置。 德国舰队:四艘国王级,呈单纵队,航向二七零,航速二十三节。位置北纬XX度XX分,西经XX度XX分。 英国舰队: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,同样呈单纵队,航向从最初的二六零正在调整,显然也在准备接战。 双方距离:两万三千米。正在以每分钟约一海里的速度接近。 施密特直起身,看向信号兵。 “给各舰发信号。”他说,“内容:各自为战。德国海军永存。” 信号兵的手指在信号灯上颤抖了一下。 “将军,”他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“这……” “发。”施密特说。 信号灯开始闪烁。灯光在上午的阳光中并不显眼,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说什么。 三十秒后,凯撒号方向传来回应:“收到。德国海军永存。” 然后是路易特波尔德号:“收到。德国海军永存。” 最后是皇后号:“收到。德国海军永存。” 舰桥里没有人说话。 施密特走回舷窗前,举起望远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