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站在通讯室门口,思考着安援朝的话。 别让人家等太久。 那个姓沈的,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? 是上头真的想动手了? 陈征把杯盖拧紧,往宿舍方向走去。 不管怎样,他的路只有一条。 把证据做实,把联盟拆散,把宗家的棺材板钉死。 剩下的事,交给上面的人去头疼吧。 …… 京城。 二环以里,一条胡同深处。 连导航都搜不到的地方,藏着一扇木门。 门上没有招牌,没有门牌号,门框上甚至连副对联都没贴。 唯一能说明这地方有人的低防,就是门缝里透出来的一丝灯光。 赵庭轩在门口站了两秒,整了整风衣领子,抬手叩门。 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探出半个身子,打量了他一眼,侧身让路。 赵庭轩独自一人走进去。 没带保镖,没带随从,甚至手机都关了机锁在了车里。 他来见的人,不适合有任何第三方知道。 穿过一条短得只有十来步的甬道,拐进右手边的一间小厅。 厅不大,摆设简单得近乎寒酸。 一张方桌,两把圈椅,桌上一套功夫茶具,墙上挂了幅不知道谁写的行书。 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的木椅上,正往在往茶壶里添茶叶。 周承业。 京城周家的大公子,周定山的长子。 四十出头的年纪,穿了件深蓝色的棉麻衬衫,文质彬彬的。 长相斯文,气质温润,一看就是读书人。 但赵庭轩清楚得很,这位读书人的手腕,比他那个隐忍了二十年的老爹还要细腻不少。 周家隐忍着宗家,熬了二十年,没被吞并也没被边缘化,周承业的功劳不比周定山小。 两人对上目光。 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。 赵庭轩拉开椅子坐下,开门见山。 “周少,我今天来,不是来绕弯子的。” 周承业手上的动作没停,盖上壶盖,将第一泡茶汤缓缓倒掉。 “赵家主请讲。” 第(3/3)页